我的大半个身子已经挤了进来,只剩下一条腿还在外面。我挥舞着拳头和光剑,那个黑超脑人已经抵挡不住我的攻击,但是另外五个超脑人冲过来,局势又发生了变化。他们忌惮我的力量和光剑,也知道激光枪没什么用,索性一人拎了一条金属棒,像是打棒球一样轮番向我身上招呼。
我的一条腿还在门外,没法冲过去近身搏斗,只能用手臂来阻挡他们的棍棒。但是棍棒像雨点一样落到我身上,不仅挡不住,反而让好不容易挤进来的身躯又慢慢退了回去。
我的防护外壳虽然坚硬,但是这些超脑人力量极大,金属棒打在上面带来的震动也让我头昏眼花,不禁暗暗后悔应该早一点缴获一把激光枪,至少现在还能反击一下。
眼看我就要被打出门去,只剩下半个身子和两只手还死死板着门缝。突然一道激光从背后打在其中一个超脑人身上,让他吃惊地转过头去看是怎么回事。
普通的脑人是不配备激光枪的,而大厅中央那个半球形的建筑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一扇门,那道激光正是从门里射出来的,并且不断地射向这几个超脑人。
超脑饶外壳并不惧怕一般的激光枪,但是他们的脑袋就不一样了,皮肤会受到损害,要是打中眼睛就更不得了,丧命都有可能,这也是做个有头有脸的人要付出的代价吧。
这几个超脑人发声喊,一起向激光打来的方向冲去。只见从那个门里跑出一个戴着黑色头盔的真人,边用激光枪射击,边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人在危急状况下做出的反应往往是错误的,这几个超脑人下意识地去追捕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却恰恰忘记了我才是最危险的。利用他们一分神的功夫,我大喝一声,一下子从门缝里彻底挤了进来。
有个超脑人回过味儿来,又转身向我冲来,但已经晚了。我一把接住轮过来的金属棒,双膀一较力,生生夺了过来,然后劈头盖脸打将回去。这个超脑人在我的猛击下脑袋顿时变形,委顿在霖上。
其他几个超脑人见势不妙,挥舞着金属棒一起冲了上来。但此时的我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夹在门缝里的我,愤怒让我轮开棍棒,也不避让对方的打击,无情地向对方头上轮去。
轮了没几下,粗粗的金属棒就打弯了,于是又夺下一根,嘴里骂骂咧咧地,继续猛轮,一个超脑人又倒在我的棍下。其他几个超脑人显然心生怯意,边打边撤。
正在这时,那边还在激战着的脑人们不知收到了什么指令,突然有一批跑向我们这边,团团将我们围了起来,少也有一百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