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源应道:“打!怎么不打!”
二人便立即缠在了一起,开始互相殴打。
令人没想到的是,赵源再一次处在了下风,打架打输了。
这下可把二夫人看的一脸莫名其妙,十分担忧地问儿子:“怎么今日又是这幅形容?”
赵源确实是又挂了很重的彩,且比之前还要重,几乎袒露出来的肌肤都有红肿、淤青的地方。明日可能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第二又能恢复原貌状若无事地去上课了。
赵源没好气道:“失手罢了。”
二夫人摇了摇头,一边帮儿子细心上药,一边却想起了今日嘱咐他的事。她低声问道:“你把东西给他了吗?”
赵源却抬起了薄薄的眼皮道:“给了。”
没错,他撒谎了。
二夫人要赵源给赵信的,实际上是上好的金创药以及其他药品,因为赵信也没有受伤,所以自然是没有给他拿药了。
二夫人叹了口气,道:“你明明也不是孩子了,为什么还老和你弟弟置气。他是弟弟,你得让让他。”
“奇怪。”
而本来是应该赶不上的速度,却没想到堪堪接住了这一脚,而肚子也没有遭到攻击。
而且最令人奇怪的是,甚至他用膝盖接住的时候,都没有感受到十分重的力度。似乎赵源刻意放轻了动作。
赵信愣了一下,怎么感觉……赵源这两次打架看起来是很凶猛的攻势,似乎用尽了全力,结果却完全像是一团一团的棉花打在了自己身上。
不痛不痒。
换来的却是自己最凶狠的反击。赵信深刻地记着,自己在护住了肚子之后,用手狠狠地拽住了赵源的腿,然后用尽全部力量使劲将他往后一甩。赵源身体就和地板猛烈地碰撞在了一起。
后面大多数也都是这样,赵源没有用力去攻击自己,而自己却发了疯一样,拼尽全力去伤害对方。
赵信:“……”
他哥莫不是受虐狂?
他一边修剪着花草,一边思考着。却没发现,一朵极大的牡丹被自己一不留神给剪了下来。他这才停住了剪刀。
莫名,心烦了起来呢。
另一边,林香在问候了赵老爷之后,却被少年叫走了。少年面无表情道:“你,你可以把钰带走了。”
林香:“嗯?你不是不给吗?”
少年道:“赵府现在,合格了。”
“为什么?”
“你看!”
此时二人正悄然立在赵府的一处高瓦上,顺着少年手指的方向,林香正好看见了两个孩子聚在一起。
没错,正好是赵信、赵源。
二人正在交谈,声音不大,但不远处的少年和林香却能刚好听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