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善罢甘休?”
黎流飞突然想到了在度假酒店的时候,卓先生讲述的那个离奇的故事了。
故事中的主人公最后在侦探的合作下,联手杀死了那个女房东,可是当主人公回到自己家里的时候,却又看到了女房东的东西,重新出现在了他的房间中。
现在听了二伯的话,黎流飞很确定卓先生讲的那个故事是真的,或许那个扒皮鬼真的没有死,而是披着死者的皮,继续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见黎流飞心事重重的样子,黎镇远则安慰道:“行了,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已经成立了专案组,并且得到了上级派来的援助,如果它再敢出现,我们一定会抓到它的。”
黎流飞却只是默默的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至于二伯口中的援助,很有可能就是国际刑事组的那帮人。
这群人中除了种鬼师和像林清言那样的人,其余人根本就对付不了强大的厉鬼或者怪物,更别提去抓一个十年前父亲都没抓住的扒皮鬼了。
黎镇远很相信上面的援助,但他发现黎流飞似乎并不怎么抱有希望,便问道:“怎么了?看你的样子是对我们持怀疑态度?”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这个凶手,它到底想干什么。”黎流飞急忙狡辩道,他可不想被扣上一顶大帽子。
“有时候凶手杀人,并不是为了什么远大的目的,而是单纯的想满足它们变态的欲望罢了。”
黎镇远一想起十年前的案子就有些头疼,尤其是黎流飞的父亲失踪了,就更没人能帮忙解决掉这个难缠的案子了,“还是说说你来的目的吧,你想看哪个案件的卷宗?”
说罢,黎镇远又连忙补充道:“不过我事先说好,一些保密的案卷外人是不能查阅的,就算是正规的侦探也不行。”
“我就是想看一看几年前枫叶林精神病院的案卷,这个应该不是保密的吧?”
如果真的保密,黎流飞很清楚,就算这里的副局是他二伯,他也看不到这个保密的案卷。
因为他二伯真的不是一个喜欢违反规则的人,更不是一个喜欢滥用权力的人。
“枫叶林精神病院?”黎镇远皱起眉头,思绪也回到了几年前,“它确实不是保密的案卷,不过这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你看这个干什么?”
“就是想随便看一看,想看看能不能在里面找到一点线索。”黎流飞紧跟在二伯身后,继续问道:“二伯对这个案子了不了解?”
“这个案子最后是由我们市局负责的,不过时间有些久了,我都快要忘记了,你不提我还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不过现在一想,确实有够奇怪的。”
黎镇远想起了几年前刚接到这个案子的时候了,那个时候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现场中没有任何一个幸存者能够提供有用的线索。
“这案子比较特殊,我们当时是按照失踪案来进行调查,可就在我们想深入调查的时候,突然接到上面的通知,必须停止对这个案子的跟近。所以我们只统计了失踪人员的名单,然后这个案子就结案了。”
“结案了?”黎流飞一脸疑惑,这么大的案子,怎么能说结案就结案?
“对,就是结案了,虽然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这是上面下的命令,我们只好照做。”黎镇远说到这,也颇有些无奈。
“后来我听说,这件事在网上传的挺邪乎的,但再怎么传也是无稽之谈,更何况这一晃好几年过去了,也就没人记得当年的事情了。”
“说的也是。”黎流飞表示赞同。
枫叶林精神病院建在偏远的郊外,方圆好几里都看不到一个人,除了喜欢在网上讨论讨论的个别网友,估计没人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就算是和案子有关的那些人的家属,估计也会随着时间而渐渐淡忘掉。
一路无话,来到档案室前,黎镇远对身后的黎流飞提醒道:“虽然我是你二伯,但该登记的还是要登记。”
“这我知道。”黎流飞接过档案室门口警员递来的圆珠笔,老老实实的填好了登记表。
“小赵,你帮他找一找枫叶林精神病院的案卷。”黎镇远对着看管档案室的警员吩咐道。
“好的,副局。”小赵点点头,疑惑的看了一眼黎流飞后,走进了档案室的深处。
枫叶林精神病院的案卷放了好多年了,根本就没有人来查阅过,都已经放在最角落里积灰了,真不知道为什么还会有人来找这个,而且他们的副局还是这个人的二伯。
过了一会,小赵拿着一个落灰的案卷走了过来,放到了桌子上擦了擦灰,打开铺在了桌面上,“就是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