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在姜大人和几个乌龙官的治理之下弄的民不聊生。粮食储备不足街道破旧脏乱,若是蛮夷的铁蹄打过来,就这破城池要不了一个时辰就会被人拿下。
接过这个城池让俞崇肩膀上的担子都变得沉甸甸的。
这里要发展,要建设,还要练兵一样一样的都不容易。
俞崇找到穆施柔道:“以前你打理家中大小事情都游刃有余,这次我就把县城中的琐事暂且交给你。我这边的要先紧着练兵的事情。”
“这不成。”她那点管家经历不过是小打小闹这可是一座县城啊。虽然规模小点,人数少点但也有那么多的百姓轻忽不得!
俞崇倒是很信任她:“你一定能做好,其实治大家和小家其实是一样的。而我实在是分身乏术。一个人没有办法兼顾两件事情。你就辛苦一点,以后我会补偿你的。”俞崇叹了一口气:“这种事情就算不让你来做也会交给别人。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更希望交给你!”他跟穆施柔的感情很特殊。他们有种共患难青梅竹马的感觉。
从小穆施柔就是散养在家的。又是摆摊又是做小吃,她喜欢做这些事情,而且做的很好。像是自然生长的野花有种天然的生命力。如果把她圈在方寸之间的宅子里每天跟一些夫人交往,她既不擅长也不喜欢。现在,他能给予的就是更宽广的空间让她自由自在的去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那”穆施柔仍然有些犹豫。
“我会给你配两个侍卫来保护你的安全,县令里的事情虽然繁杂,但是许多事情都有章程。只要按规矩办事其实不难的。就算你做不来也没事儿还有我呢。”俞崇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她只好道:“好,那我试试。”
俞崇的动作很快。直接在自己的封地上颁布了一个诏令:自家娘子乃天授其慧,特此暂且做县内大小事情的掌权者,特此告知。
到了下午,县令府原来的师爷就搬着一大摞的县内账目拿过来。
穆施柔看完这才知道县城里为啥是这般光景,赋税很重。正常一户人家要按人口缴税一人一年五斗米老弱妇孺都算在内。县城里的人的生计又十分有限只靠着附近的几口薄田,实在无法完成,若是碰上了灾荒年基本上就要欠粮了。
没办法,百姓们只好卖儿卖女来还赋税。
日子久了就越来越穷,重税压的人喘不上气来。人的脸上也就没有了希望。宛如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穷人越来越穷富人也不富,商税又是另一重的算法。姜大人他们像是一个吸血的蝙蝠,把整个县城都给吸干了现在给他们留下的就是个空壳子。
县衙的库里既没银子又没粮食。
还是俞崇从姜大人府中搅和的银子中拨款五十万两放在穆施柔的身边剩下的要当做军费。
这座小县城已被剥削的太狠了。必须得先休养生息。
穆施柔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让师爷派几个人走访下面。看看家里到底有多少户人家。其中有多少是幼儿,妇人和老人有多少是青壮年?
对姜大人家里那些丫头小厮浆洗妇人之类的都遣散了。他们大多都是来自于县城中困苦家庭,如此倒是让县城里好多人家团圆了。
这走访的工作量不小不光人要记录,还要记录家中是否有田地。靠什么生计活着。
走访了三天衙役们用脚丈量了整个县城,回来登记在册的只九百人,其中孩子三百二十人,女人二百四十人老人九十八人。男人只有三百多人。
这人数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