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蹲下身,一面将掉出来的东西捡回箱子,一面解答姜九的疑惑:“二哥半月前受了伤,我还在医院碰到了你,我就是去给二哥买药。” “伤得可重了,右手手掌刀口太深见了指骨,后背上也蛮多淤青。” “后来赫哥送了些药过来,又请了一位医生,才简单地治疗了一下。” 郁景州之前不让他对外透漏,可现在郁景州都出国了,他随便说一下也没关系吧? 反正,郁景州和姜九的婚姻也走到头了。 “还有一件事,明天安园聚餐,到时候爷爷应该会跟你说取消婚约的事。” 郁间抱着箱子起身,又对姜九说:“二哥把罪名都揽下来了,两家人都知道是他对不起你,郁家会尽可能补偿你。” “明天爷爷肯定会问你一些有关婚姻破裂的问题,你就全部往二哥身上推。” “说他不好相处、大男子主义、在外寻花问柳等这些理由都可以,爷爷肯定会偏心你,一门心思心疼你的。” “另外” “不用说了。”姜九从郁间身旁走过,“这里的东西你都不用清理,都放着。” “房子已经卖掉了。”郁间不懂。 “我再买回来。” 郁间:“” 郁间抬头再次看去的时候,只看见姜九略弯曲的身影,她离开了房间。 男人用力地挠了挠头。 他越来越搞不懂女人了。 明明之前说不想再见到郁景州那张脸的人是姜九,如今好像要把他留下来的人也是姜九。 郁景州成全了她的心愿,她却好像不高兴了。 郁间摇了摇头。 他不谈恋爱不结婚,果然是明智的选择。 要是把郁景州的经历百分百往他身上套,郁间觉得不出两个月他能直接去世。“” 安园,郁家。 郁老爷子被郁景州气得要死,差点就让人把族谱拿来,将郁景州从郁家除名。 如今老爷子住在隔壁的小洋房,好几天没出门了。 佣人说他在跟自己已故的战友姜老爷子聊天,说他孙子不孝,欺负姜老的孙女,对不起姜老。 姜九到郁家门口时,管家都吓了一跳。 “九儿小姐您怎么不打伞呀,浑身都湿透了。已经入秋了,容易感冒啊。” 姜九进了屋,“伯母在家吗?” “在,夫人和老爷都在,宴赫少爷也在呢,宴赫少爷正与老爷夫人在客厅谈事情。” “我给您拿条毯子,湿成这样肯定会着凉的呀。” 姜九从玄关进入客厅,远远地就听见了姜宴赫的声音。 “所以你们认为景州五年前落地伦敦就已经抢救无效去世,半月后在伦敦医院见到的与景州长相一样的新的病患,是当年遗弃在伦敦的婴儿?” “是。”郁有为说,“当年诗漫生产双胞胎大出血,身体很虚弱,我不忍让她经历丧子的痛,就提前与医生沟通好。” “告知她只出生了一个小孩,另一个孩子就留在了医院,只当死后捐赠遗体给医院。” 姜宴赫:“这是伦敦人力资源总局给我的资料,并没有弃婴被送入福利院的事情发生。” “那个婴儿早在出生后一个月就去世了,被福利院收养,五年前又因病情送入医院纯属捏造。” 欧诗漫捂住嘴:“你的意思是五年前阿州并没有死是吗?” “没有。”姜宴赫说得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