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简易跨着急步走到床边,靠在边框上的傅筠庭冷哼了一声,简易自当是没听见,放下手中的药箱,熟稔的拿出听诊器和各类需要用品。
只是在看到女人脸上的血渍时,简易还是嫌弃的耸了耸鼻子,从药箱里拿出酒精和棉签先把她的脸收拾干净,免得半夜做恶梦。
她充满血迹的脸,真的是不好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傅筠庭不耐烦的单手曲指敲了几下门,简易会意的嘟囔。
“等一分钟!”
一分钟,又是一分钟,傅筠庭终于不耐烦的站直身体,里面的简易忽儿从床边直起弯着的腰,轻吐了一口气,旋即收拾好床边的药箱,朝门边的傅筠庭抬了下眼皮,示意他出去说。
傅筠庭回房间的时候,床上的女人蜷缩成一团,低低的呜咽声自被子下响起,傅筠庭楸着眉,迈开修长笔挺的长腿,走到床头掏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揭开被子的一角,映入眼里的是苏梓乌黑的后脑勺。
“苏梓?”
傅筠庭松开被子,拍了怕苏梓的肩膀,半响,苏梓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轻微的呜咽声依旧断断续续自被子底部传来。
“苏梓?”
傅筠庭又喊了一声,被子下的人儿依旧没有要转过来的意思,傅筠庭蹙着眉头绕至床尾走到床的另一侧,目光落及处,苏梓屈身蜷缩成团,双手紧紧的护在胸口,展露在外的一侧脸上泪迹斑驳,眼睛却没有睁开。
想起简易的医嘱,傅筠庭快步走到苏梓跟前,弯腰低声询问。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闻言。
原本闭着眼睛的苏梓突然睁开展露在外的单眼,泪眼朦胧间,布满伤痕的双臂穿过他的脖颈,双手交叠揉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