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月录闻言停下了脚步,沉默片刻,道:“剑灵吗?早就见过了,这个空间的主宰远比剑灵更加高级。”
他知道秦越不懂他的意思,但是由于记忆的模糊,导致他对刚才感知里所传来的气息并不明确,一时间也无法把事情说清楚,道:“不过他似乎并不反感由你来执掌这把剑。”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结果来说,似乎问题都被光月录给轻易的解决了。
光月录继续拉着秦越,将他带到了一处悬崖边,指着见不到底的金色深渊道:“现在就是你自己的路了,从这里跳下去。”
“跳下去?”秦越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光月录。
“怎么了,不敢吗?”光月录看着秦越那左右为难的表情,玩笑着说道。
“怎么会,那老师就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罢,纵身向着崖下跳去。
看着秦越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光月录就地盘坐在地上。
霎时,一股远比秦越强大无数倍的感知铺天盖地的对着这个空间弥漫着,而后与某种神秘的气息进行了一段对话。
“这么多年了,终于有第二个人进来了吗?”
“老夫此次为助弟子掌握天工,多有叨饶。”
“不用介意,我早就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现存的不过是几道灵识,既然这把剑会选择你那弟子,这也算是一种缘分了。”
“从阁下的话里,貌似之前也有人进来过,难道这把剑已经有过认主了吗?”
光月录的担心不无道理,作为天地间一切技艺的最高结晶,先撇去每把天工刃所诞生的剑灵不说。
如果天工有过认主的事情出现,那么下任继承者不仅需要完成剑灵的考研,同时还需要解决上任剑主所留下的剑主残体。
从某种角度来说,剑主残体的考验远比剑灵本身的考验要难得多。
“呵呵,想必你也知道这是一把天工刃吧,既然你我相见,也算是有缘。”
说罢,这道声音消失,沉吟许久,再道:“这把天工诞生久矣,是我死后的最核心中骨形成,后经过千万年的沉淀,逐渐形成一种同化之功。”
“同化之功?”
“和你现在保持的状态是一个道理。”
光月录闻言并不意外,他知道以这道灵识的实力来看,是一定能够看出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就是神通体的感知形态。
“也就是说,两者拥有类似的适应之功?”
“的确如此。”
“多谢阁下告知。”
灵识并未理会光月录的道谢,眼中怀念的反而是许久以前在这里出现过的一道身影,再看着现在的秦越,失神的喃喃道:“呵呵,倒真是缘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