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出言调侃,“怎么,想要?”
赵煊和本来就红润的脸,更加红润,“没有!”
声音带着点沙哑。
欲言又止,欲还休,欲迎还拒。
看得朝歌血脉喷张。
突然之间有点后悔将他扔进去了……
应该要这样……然后再这样……再那样……
朝歌内心有很多戏,行动上很果断。
身为神医,身上的药自然多得是。
这不,就这种药,她身上有不下于十种解药。
喂赵煊和吃下解药后,朝歌好笑地坐在池子边。
“,怎么被下药的?”
赵煊和觉得身上的火降了好多。
但是也并不好受,看到朝歌那张明显看笑话的脸,更不好受了。
他哼了一声,没有搭话。
抬起脚,艰难地往池边走过去。
池水被搅动的声音,在夜里很是动听。
池子挖得很深,赵煊和站直了,刚好露出肩膀。
他撑着池边,想要上去。
朝歌毫不客气,一ji把他踹下去。
像个欺负女同学的学生。
措不及防……
赵煊和脚拍打着水,将脑袋重新露出水面。
抹一把脸,愠怒。
“喻朝歌!”
朝歌一脸的淡定,仿佛踹人下去的不是她。
赵煊和就,就好委屈……
不管她了!
赵煊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继续上岸。
朝歌再一次将她踹下去。
赵煊和不放弃,继续游到池边。
朝歌再一次伸出脚……
“扑通”
这次溅起的水花好大。
因为这次掉下去的是两个人。
赵煊和得意地笑了。
朝歌就,宠溺地笑笑。
要不是爸爸放水,你以为能将爸爸揪下来?